燕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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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OW|源藏】伯仲之間 02

● 私設許多島田兄弟兩人的童年。

●  某次戴耳機在youtube上聽音樂,偶然被《燈光》歌詞打到久久不能自拔,實在很喜歡歌詞的描述與喜歡源藏的點互相碰撞,開頭便引用了歌詞裡的字句。

● 年幼源氏與半藏的小日常。

● 去年寫的文擱到現在,寫文仍舊復健中,不定期更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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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「你不必再流浪、你不必再心慌,不必再去想、不必再去扛,我也不必假裝你還在我的身旁。」——謝震廷《燈光》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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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 一夜未眠的夏日季雨裡,身體本能的焦躁黏稠。


    源氏翻過身來踢開覆在上的被子,他揉了揉眼嘴裡嘟囔著這雨要下到什麼時候,邊意識模糊的朝房裡燈火處看去,糊裡糊塗地抓了抓被汗浸濕的瀏海,他輕聲朝那仍端正坐好的背影問去:「半藏......你還不睡嗎?」

   源氏緩了會,於視線不在模糊之際探頭探腦的左右搖擺,試圖不往前靠近半藏而能明瞭對方在做些什麼,但顯然這是徒然無功。

  「半藏。」他又喊了聲,對方依舊沒給他回應,即便是從鼻子哼出的一口氣也沒。

  他摸了摸鼻子,動作輕巧的跨過床鋪,像極鳥兒振翅滑翔般的輕靈降落在半藏身側,他眨著大眼仰視著對方——被燭火暖得柔和的臉龐,和甚少才能見到半藏打著瞌睡的睡顏,源氏屏住呼吸,他想著此刻手上有相機那就太好不過了——他意外得太想記住此刻,緊張得掌心都滲出了汗,甚至能聽到自己不明所以而劇烈跳動的脈搏。


   紙窗外仍下著細雨,源氏卻不再覺得雨聲過於煩悶。

  甚至希望半藏就隨著這場夜雨靜靜的沉睡下去。


   源氏輕靠住半藏,對方體溫即便在夏日也猶如待人處事般的冰冷(當然除他以外),可源氏卻覺得這樣的半藏與他剛剛好,對方能在自己狂妄躁動的時刻輕易牽制住自己,而自己也能在對方低潮無助的時刻擁抱著他,甚至無人能夠取代


  猶如他們是天生一對的、

  兄弟。 



   源氏思忖至此忽覺喉頭一緊,幾乎是怔愣住地望著燭火被風吹得搖曳。

  而那似乎沒什麼不對——於心底響起細細如蚊的聲音,輕巧地蓋過霎那間鼓動如噪的心跳,取得代之的是從心底蔓延開來的不安,猶如黏稠的液體浸滿逐漸扭曲的細蚊聲音。

   源氏捉緊了半藏衣袖,他沒來由的因那跳動思緒感到不安,甚至手力大到把半藏半邊袖子都扯下了肩。

  「......做惡夢了嗎?」低沉嗓音從頭頂響起,伴隨著溫厚掌心輕撫,源氏抬起眼皮直直望進對方黝黑眸子,搖了搖頭後一聲不吭的埋進半藏胸懷。

  半藏緩了緩源氏那突如其來的猛撲,他再次伸手輕撫源氏那短得略刺的髮絲,試圖把那輕輕顫抖的身軀安撫下來。

  再被剛才衣袖猛扯當下差點驚得出聲,偶後看到源氏那怯生生的眼神卻又不知該如何生起脾氣。

  半藏低下首來讓下巴靠住源氏,他低喃著聲音猶如夏夜裡最溫婉的歌聲,「源氏、沒什麼好害怕的,我在這裡。」

  「哥哥、」源氏那埋進衣襟的沉沉聲音隨著抬頭而逐漸清晰,「我們是兄弟對吧......?」 

 「是的,源氏。」半藏不假思索的點了頭,雙手捧住源氏還略微包子的面頰,他凝視著對方晃動的眸子,語調溫柔卻又堅定的再度張口說道:「我們是兄弟。」 

 「哥,這是不是永遠都不會變?」源氏那混著不安的心底侵蝕著鼓譟心跳,腐蝕著最初萌生而起的雜念,他回望著半藏,彷彿那片堅定是他所無法觸及與破壞的禁地。

  半藏撫摸著源氏那柔軟白皙臉頰,勾起笑容輕捏了捏對方的包子臉,「當然是的,源氏。」語調溫柔得如同當初抱著嬰兒時的他低喃著相同話語,「你是我最重要的弟弟,這是永遠不會變的。」


    夏雨纏綿,源氏被毫無反駁的語句禁錮,甚至不明白他何謂而不安。

  或許半藏早早便給他下了咒語,彷彿要深深埋進心坎的沉痛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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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擱置了近四個月!

  想寫的地方還沒到進度調,再趕文時一直讓心底癢癢的。

  "伯仲之間"這篇源藏文依舊不定期更新,要追前文可直按TAG伯仲之間,謝謝按讚的小可愛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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